“荷兰经济部长刚在BBC上吹完自己拯救欧洲汽车业,转头就偷偷约中国喝茶,这脸翻得比芯片还快。”
镜头切到海牙,那位金发部长卡雷曼斯在镜头前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多亏我眼疾手快抢了安世,不然全欧洲都得被中国芯片卡脖子。可眼尖的汽车厂高管发现,他嘴里说着不后悔,手却悄悄订了飞往北京的机票。这操作熟不熟悉?像极了考试作弊被抓,先嘴硬说卷子自己写的,回家连夜给老师发微信求别叫家长。
事情回到两年前。美国一纸通知要把闻泰系公司拉黑,荷兰部长连夜把安世CEO叫到办公室,拍着桌子说:你们把老板换了,公司独立出来,我保你平安。CEO当时嗯嗯啊啊,回去开了两年会也没回话。部长以为这事儿黄了,结果今年九月某天,秘书冲进来嚷:安世要把德国产线搬回中国啦!部长当场掀桌,带着特警就把安世总部围了。第二天欧洲汽车圈炸锅,缺芯警报直接飙红。
最魔幻的是部长接受采访时的台词。他反复强调:我没受美国指使,全是为了欧洲安全。记者追问:谁告诉你安世要搬产线的?他支支吾吾说“不方便透露”。再被问:闻泰本来要在德国追加两亿欧元扩产,现在黄了怎么办?他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转,急得脑门反光。有德国车企高管在背后吐槽:这哥们儿戏太过了,当初抢公司时像土匪,现在装圣人。
欧洲车企们可不傻。大众宝马们连夜开了个zoom会议,发现荷兰人嘴上说着开放供应链,实际连晶圆都不给安世中国代工。这哪儿是保供应链,分明是砸饭碗。于是这帮老江湖凑了三天三夜,想出个点子:从英国德国工厂直接买晶圆,空运到中国的封测厂,芯片攒好了再运回欧洲。他们内部管这叫“打补丁”,其实就是把荷兰踢出中间环节。更绝的是,这些企业开始偷偷接触韩国新加坡的代工厂,准备随时换备胎。
现在最尴尬的是谁?荷兰部长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。他前脚刚说“绝不谈判”,后脚商务部就收到了访华申请。北京这边还没回复,德国能源部长先打来电话:兄弟,我们车企快断粮了,你不行就认个怂吧。部长连夜改口风:我们可以谈,但得按我的节奏来。结果中国车企直接甩出一张产能表:全球封测产能七成在中国,你慢慢节奏,我们芯片可不等人。
安世的客户们现在看荷兰,就像看电视剧里的反派。某欧洲车厂采购经理私下吐槽:当初抢公司时像抢亲,现在求复合又端架子,真当我们离不开他?更扎心的是,他们发现荷兰所谓的“技术管制”漏洞百出——只要贴着英国made in UK的标签,晶圆就能大摇大摆进中国。这政策就像用纱窗挡洪水,纯属心理安慰。
最惨的是安世德国工厂。本来工人盼着两亿欧元扩建能多招五百人,现在计划书直接进了碎纸机。工会代表在推特上开喷:部长先生正规配资十大排名拯救了欧洲,却砸了我们饭碗。荷兰媒体也开始反水,翻出三年前部长阻止中资收购荷兰电网的旧账,标题直接写《从电网到芯片,谁在给欧洲挖坑》。
眼看要成光杆司令,部长终于松口。据布鲁塞尔小道消息,他给中国开出的条件包括:恢复安世晶圆供应,但必须在荷兰设立“监管仓库”;允许中国工程师参观德国工厂,但全程要戴摄像头。这条件传到车企耳朵里,被笑称为“既要当裁判又要下场踢球”。某中国车企副总直接在朋友圈发了张图:两只鸽子在笼子里谈判,配文“看谁能先飞”。
现在最忙的反而是物流货代。欧洲车企的晶圆订单像雪花一样飞向英国德国,再转中国封测。有货代老板透露:最近伦敦到郑州的货运包机翻了三倍,价格比疫情时还夸张。更魔幻的是,因为晶圆要绕地球半圈,有车企开始研究怎么在飞机上完成部分封装,被戏称为“空中芯片”。
荷兰部长可能没想到,自己演的大戏最后成了背景板。欧洲车企用行动告诉他:供应链不是非你不可,当客户开始自己打补丁,离踢你出局就不远了。现在全世界都在等北京回话,是给他一个台阶下,还是让他继续唱独角戏。至于那些天天催芯片的车企?他们早学会了新技能:在荷兰人开会扯皮时,先把晶圆订单塞进英国货机的货舱。
部长先生,下次演英雄戏前,记得先问问观众还买不买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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